无聊而为之11啊啊啊啊啊,写不下去了

Posted in 信手 on 10月 31st, 2011 by rainedy

他叫叶鹤

12岁那年,他抱着他的弟弟哭到失去泪水

那年的泪水,炙热到只有霞光的艳红

从那以后

叶鹤,再也没哭过

有人说他不会哭

而叶鹤知道,他是想哭而不能哭

后来的日子里,他变成现在人们口中的叶鹤

弱冠之年投身浩气盟

几载而来,也算成了生死沙场上的胜利者

后而更是得了翟军师的青睐

一路的平步青云

虽说出生藏剑叶家,却不带一点富家子弟的气息

为人冷淡,但行事端正,年少老成

至而今,也可称得上是君子一枚,可靠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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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墨栖消息的时候

叶鹤愣了下

此时,是昨晚他将药材递给墨栖后的第二天中午

这个时候的墨栖,已从医者,一夜间,成了杀人者

叶鹤,就这样

成了见到墨栖最后一面的人

叶鹤仍然清楚记得墨栖感谢的笑

那种温柔感,竟是来源于一个杀人者的面容

当初墨栖寻得他拜托了几味珍贵的药材

看着他神情诚恳,字斟句酌

于是便应承了下来

整个落雁峰的人们,都知墨栖是个医者

一个纯粹的医者

叶鹤相信他们的愤怒

因为谁也不想见到,如此信任,甚至是一个最纯粹的医者

也会走上这条路

被问到墨栖最后一面的神态时

叶鹤不知该如何形容

那个男子,是一脸温柔,对于他的唤喊,显得略微的紧张

当然,料得墨栖以为自己被发现了,才有那样的表情

递出药材时,墨栖惊讶的神情,以及感谢的笑容

叶鹤知道,那种感谢,是发自内心的

但是的但是,在那之前

墨栖,已有一条人命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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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杀的命令,下的颇为简单

叶鹤淡淡地点头接受

转身而去

昨晚还是笑脸相迎,不知若是再遇

将是怎样的情景

无聊而为之10(据说是10= =)

Posted in 信手 on 10月 30th, 2011 by rainedy

两个人的相遇是什么?

这只是江湖上的流传的各种消息里的几句话而已

“万花谷弟莫道不消魂子墨栖叛出浩气盟,投奔恶人谷途中被藏剑叶鹤击杀”

这只是开头,没有人,猜到结尾

墨栖

他是裴元的弟莫道不消魂子,夏日的某天,裴元忽然带着十二岁的他出现在了万花谷里

他说,他叫墨栖

墨栖与他的师傅不同,不好言语,但是潜藏的温柔,却淡淡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大家都喜欢墨栖,看他笑着,偶尔会追着喊着师兄师姐

墨栖不是肆意花间的绕指寒

曾有师姐,教他花间心法中基础的阳明指,却是被他学的一塌糊涂

“完全,学不来呢,师姐”

带着笑,墨栖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

他是独爱离经的孩子

裴元从未曾教导过多少,甚至从未说要他学什么心法

只是墨栖,自然而然般地,喜欢上了离经

“离经易道,和离经叛道,有什么区别呢,师傅”

墨栖曾经问到

“一字之差,一念之差,一人之差”

裴元摸了摸墨栖的头,给了三句话

不仅仅是一念之差,也不仅仅是……一念之差,……因为那一个人……成就了这三句话

血泊中的墨栖,绝望地想到

但是这个结果,他是晓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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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离经易道者,能救人于生死之间,亦能杀人于鼓掌之中

他精通医术,也更了解是药三分毒的意义

墨栖看着眼前的男子在痛苦中翻转,煎熬,那些场景,深深地,印入脑海

挥散不去

数年来,他救人无数

却也,成了杀人者

他逃离了落雁峰

夜色漆然,墨栖有着晚间采药的习惯,倒也未被巡行的士兵怀疑

这里的每个人,都与他太熟了……

可无人知道,牵着匹夜白的他,在今夜成了一名叛徒

从浩气盟到南屏山,记忆过往中张张面孔,如潮水般退去

自己也忍不住想嘲笑自己,墨栖摇摇头

以后,这些人,只会兵戎相见了吧

“墨栖!!墨栖!!”

在将要离开浩气盟的墨栖,被人唤住了

被……发现了么?墨栖焦虑起来,但也知道,越是焦急,只会更加令人怀疑

他转过身来,看见明黄外衫的男子骑着燎原而来

是叶鹤

跟叶鹤算不上是熟识

只是前几日刚晓得他出身西子藏剑山庄的叶家

便寻他求了几味西子独有的药材

也就,几面之缘而已

况且,偶与他人的言语间,闻得叶鹤性子淡漠,行事冷厉,断事凌然

虽然那日找了叶鹤求取药材之时,未觉得叶鹤冷脸,但,话中敬语措辞,让墨栖却是浑身的不适

所以,那叶鹤唤住自己的时候,心里不禁担心起来

这深夜,他叫我何事?

叶鹤至了面前,拱拳一抱

淡曰

从大人那听得墨栖先生似乎在这深夜之时最为好寻,看来此话不假

墨栖礼节性地笑了下,略显尴尬

确实,这浩气盟内,平日里最方便寻得他的方法,便是夜深之时,在通往南屏山的道口上守着就成

每晚夜深前去南屏山采药这种在他人看来颇为怪异的习惯,是雷打不动的

说是白日,墨栖不是游走在浩气盟的山间,就是驻脚在野田里熟识药草、研习药性

漂浮不定,时而回了落雁顿脚,也从未长久

“不知叶少,寻我何事?”

“先生稍候”

叶鹤说着下了马,解了挂在马鞍边地一个包裹

将之递了过来

“这是之前先生托的几味药材”

墨栖愣了下,不住脱口

“怎的这么快?这数位药材,可非容易之事!”

叶鹤没有解释,只是重新上了马,意欲离去

“先生为了医术之道,劳累过甚,还是多歇息的好”

说罢,疾马而走,余得讶异的墨栖一人

一切重新复了平静

墨栖看着手中的包裹,江南上等的娟绸料子,裹着稳稳当当的盒子

心里一时波澜兴起

悔了么

他想

摇头,抿唇,毅然上马

回头望了最后一眼

恩,浩气盟再见

再见,也许……再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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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突兀的奔袭,止在了洛道

墨栖甚至根本没意识到对方的存在

便忽然地坠下了马

想想也是,墨栖惨然暗笑

他只是一个离经弟莫道不消魂

学医至今,未曾学会花间的一招一式,更难论什么武学造诣

如今

连谁的截杀,都无法知晓

便要躺在这焦黑的土地上

即将

双眼一合,就离开所有

看了多年血色之后,他也终见了自己身体的红

溢出的温暖,但是,痛袭全身

渐渐模糊的视野里

面前隐隐地现出那依旧明黄的衣衫,恍恍惚惚中,覆在了自己的身上

世界开始旋转,不停地旋转

墨栖想起了师傅

想起了万花谷里的每一个人

是不是

如果

他不出谷,就好了呢?

可惜

没有如果

因为一个人

竟也走到了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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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9.1

Posted in 轻言 on 09月 1st, 2011 by rainedy

这是传说中,开学的日子

看着那些在国外努力的孩子
感觉依旧说不清

要在这条逃避的路上狂奔多久?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一直在独自狂奔
我不敢向前看,也不敢回头看

我怕了这一切
缩头缩脚地蹲在井底

我觉得我很安全

但是

我是那样的拒绝一切的改变
我恐惧,我害怕

什么是自私?
想过很久
我终于明白
这是极度保护自己的一种措施
我只需要自己的存在
而别人,只是外物

我喜欢与向往别人的温暖
到头来却拒绝回报

只是渐渐得欲哭无泪
越来越贪图旅行
那种一个人的行走
在天涯,在海角
在安静的地方,独自赏景
听火车撞击铁轨的咔哒声
听着海边的涛声
手上一罐啤酒
自饮片刻
脑袋空白

我喜欢

一个人的旅行
太过不切实际与美好

心里痛苦挣扎
却无法说明清楚

文字间的碎语
忧伤遍地
止不住意欲离开的脚步

我愿独自天涯,一人海角
杯酒间选择去淡然地踟蹰
留念路途的遥远
心灵的安逸
还有,可以逃避的一切

2011.8.14

Posted in 轻言 on 08月 14th, 2011 by rainedy

最近的心里总是有点忧伤感

莫名其妙,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昨晚仗剑意外地出现,说了番也挺伤感的话

恩,牵绊太多,容易伤感

后来看到仗剑的YY名字直接改成了迷失自我

恩……看来他心里总是有那么些纠葛的地方

现实里累了,到游戏里来

游戏里累了,回现实里去

我说,我也只是因为朋友在玩着

有他们聊聊天,开开玩笑

剩下做了要做的,也权是发呆看屏幕而已

还是比较喜欢西门讲故事

亮点总是在于他可以把故事不停地编

嘛,看他编,还是很有意思的

稀奇他这个人,哈哈

不过,当初西门难过说要不玩的时候

自己还是失控了

恩,就算知道有些话不能真的真的当真

但自己还是那么一如既往地去相信它

不要相信那些话么

我从来没说过,会一直玩下去

但,还是坚持到了现在

看大家离开,回来,离开

认识新的人,新的朋友

好友列表,在满,在删,在舍不得地删

知道有那么些人的头像永远不会亮起

那天回头去翻老王的击杀,再次看到枫夜的名字

可也停留在了那里

停留在了该角色已删除上

嘛,都是过往

对出国的事情,一直很不安

我说不清自己的感受

是出还是不出

我只是渐渐觉得

恩,累了,不想折腾了

对不起很多人的苦心

一直都在被动地做着事情

恩,大家都不容易

千行的后续1

Posted in 信手 on 08月 1st, 2011 by rainedy

至了对岸,非烟果然一脸专注,身后的危险,一点不知

仗剑无奈地起手解决

“诶?仗剑?你怎么在这儿”

非烟茫然地看着横在她眼前的人

“来找你的”

“额,我在采药呢……不会是枫夜以为我又要出事了吧”

仗剑叹气

“我要不来,你倒真是要出事”

“唔……等等,我还没采完”

说着,非烟便又继续埋头采药,完全不理会仗剑

仗剑尴尬地站在那儿,权是给她做了保镖

但没多久,她停了手,抬起头来看着仗剑

“那人说的话,你信么”

“谁?”

“云先生,关于……雨卓成和楚霞影”

可仗剑没有回答,非烟等了会,也回头继续起了采药

非烟很在意这两个人的事,仗剑想到

认识他们?或是说,她在意的是云醉川的说法

所谓魔女勾引了浩气中名望甚高的雨卓成,而雨卓成背了心性,竟也狼狈为奸起来?

云醉川认定了此点,痛心与不耻雨卓成,便是下了心要将二人捉拿

关于这两人…不管是盟里还是江湖之上,说法纷纭,且都不够可靠

但这两人却也未听得所行为恶,只是偶有某地现身随即消失的传闻

那非烟的意思是……这二人,绝非云醉川口中所言……

虚虚实实,到底真莫道不消魂相,在谁的手里?

“你是觉得……雨卓成和楚霞影绝非云先生所言”

非烟听到这话,顿了下,但又接着采药

“那你,要么就是知道些事情,要么,就是认识他们吧”

仗剑收起剑,席地坐了下来

“我怀疑你很久了,非烟,虽然枫夜一直很相信你,但他也知道你有的东西仍然不会选择告诉他”

“我很遗憾,我无法相信你,非烟。但是你的到来确实让我无法一直用巧合来解释”

“那你要我如何解释呢?”

非烟也停了手,回头一脸的肃色

“你若不相信我,定然我的行为处处便是可疑”

“这个,也可放到一边,就算你如我所料,我也不会畏惧。我只是更多疑惑,似乎,我们是认识的”

说到这话,两人对视着

安静了很久

非烟扭头,然后起身

“我好了,回去吧,枫夜要急了”

枫夜在索道的一头,看着这两人缓缓行来

意外的,这两人平静的表情倒是让枫夜有些疑惑

但,也许这样更好,枫夜想着

“枫夜,我任务完成了~”

非烟开心地扯着枫夜的袖子

“我们走吧,仗剑不是还要去昆仑么,我们就不要耽误他的行程了嘛”

“你在装可爱么?”

仗剑抚额

“恩!!如你所见”

非烟回头大大的微笑,一脸明媚

可夜色中,忧伤却已遍地铺就……

无聊而为之9

Posted in 信手 on 06月 29th, 2011 by rainedy

听闻那西子藏剑山庄的叶老要隐退了?

江湖上的众人,对着这消息,莫不猜测纷纭

叶老膝下无子,只有二女

旁系虽有男子,但近年来未见得有担当之人

论起来,若是叶老身退,能接任的,恐怕就只有叶家的那二位姑娘了

坊间的流言,倒是传的甚快,江湖中人无不揣度着这背后蕴含的信息

叶老的二位姑娘,说起来年芳不过二八,在这江湖上也还未有过什么名望

据说是都曾入过叶家的剑冢闭关修佳节又重阳炼了数年,信也未见得剑术无大成

人都知,进了剑冢之人,出来莫不是剑法大家

但叶家行事算不上高调,多年来从不介入江湖的纷争,这实力高低,却是无人能晓

何况是两女子

可有那么点,谁都说的出来

西子藏剑,家大业大,精工铸造

朝廷地方的冷兵,莫不是从此而购

可谓是雄踞一方

而叶老膝下又无男嗣

众人皆知,要是有的机会入得这叶家的赘

后半生不仅是衣食无忧,更是荣华无上

此刻离藏剑最近的扬州城,早已是沸沸扬扬起来

城中的酒馆食肆,只要有的人,便是论这事

“这要谁家男子入了叶家,可是无上的好事一桩啊”

茶店里,数人围着一桌,巧得正说得这事

“你这无赖,叶家那两宝贝女儿,怎是如此就便宜地嫁了外人?”

“就是就是,叶家那产业,那名望,这上门夫婿,怎么着也要是个人中龙凤吧”

“诶诶,说得那二女,不知样貌如何啊”

一片嬉笑之声顿起

“不过,叶家低调,那二女说是已到了可婚嫁之年,但从未在什么大场面露过个脸啊”

“那不就等着此次叶老身退,新任庄主接管之时才有的一睹了?”

“真要叫这偌大的山庄接于女子手上,我看未免草率了些,终是女子,哪有的男子那般气魄”

“是啊是啊”

众人附和起来,对这种事情看来,依旧是难以认同

这群口舌之人……

茶店另一方,小钗暗暗叹了口气,起身离开

身后,仍然是那群闲人的话语漫天飞

“哟,那叶老二女可知道个芳名不”

“你这贼子,可是有的狼心一把啊”

众人又哄笑起来

终有一人道

“说是,长女叶小钗,次女叶非烟”

“烟!怎的如此慢!”

等候多时,小钗终于见得自己的妹妹姗姗来迟

之前说是要让姐姐先行至扬州置办东西,随后就到

可烟的这随后,变成了午后

等了摸把时辰,这机灵古怪的家伙才到了地点

多年来,这不经意之间,爹爹和自己倒是把这叶非烟惯的有点太过无赖了

也只有板着副脸面之时,她才会乖顺点

生性热闹不说,做起事来颠三倒四,机灵倒是真有

就好个天天泡在剑炉那儿瞅着庄里的人铸造,要么就是采茶弄药扒矿打铁

说起本分的女红,倒是真真的一个不会

可偏偏又生的好吃嘴馋,家里的厨子厨娘哪个不是被她一天到晚的扰着要好吃的

想想,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姐~~~~”

烟扯着姐姐的衣袖撒起娇来,生怕眼前这女子气了起来是不是会追着自己绕扬州半圈

要是论起武艺来,她可远不及姐姐的一丁点

可她也晓得,其实姐姐脾气好的很,嘴上说是一副生气的样子,心里却从未有过多责怪的意思

所以,也纵的她这副性子,历来不顺受,做事不靠谱,世事从不懂,上串下跳就好闹

幸得姐姐英明,庄子里里外外,都是姐姐小钗一手打理的

恩,当然也包括她自己

好吧,她自然要承认除了女红,其他都是有兴趣的

因此也没少被姐姐数落

“烟,你这后行一步,行到哪儿去了?”

小钗瞪了妹妹一眼

烟吐了吐舌头

“姐~~~~”

“别姐了啊,是不是又跳到湖里打矿去了?”

“这……”

小钗一把拧了下妹妹的鼻尖

“你想生病不是?”

“唔,不会啦姐,你看我长这么结实,何况不是有叶枫那个家伙么,姐,你你你,要出了事,你找他去,你不是叫他看着我么”

烟滴溜溜地转起眼珠子,就立马绕了一堆口辞来

“就你会说!”

小钗有点无奈,这好端端的妹妹不知何时变得这般无赖起来

忆得小时候,也未曾见得如此泼皮嬉闹,

似乎从了那年忽而不知哪来的想法,说是要出去看看

爹爹不肯,结果烟便闹腾了几日,嘴上就没停过嚷嚷

最后,拧不过她这倔劲,爹爹只得应了她

巧的是,当时家里的医师说要去购置一些药草,可给她赶上了

千交代万嘱咐的,才带了她上路去

结果这去了一个多月回来,就成了大了后的这个德行

在小钗入剑冢之前,烟可谓是家里的头号麻烦

每天不把庄子里弄点鸡飞狗跳的事情来似乎就不对劲

爹爹背地里也是悔着怎么就给答应了她出去

“姐~~”

烟又撒娇起来

“倒是爹爹他,真的要把庄子全权给姐姐打理啦?那以后以后姐姐不是要更忙了?”

“那你给个解决法子来?”

小钗笑了下

“怎奈爹爹就我们两个宝贝呢”

“那……那以后姐姐要是嫁人可怎办”

“夫家入赘呗”

“唔……”

“怎的了?”

烟扯起姐姐的衣服,似有不甘

“姐,你以后,能不能不嫁人?”

“嫁人又怎的了”

“唔……嫁人了,就……”

“你啊”

小钗狠狠地敲了下烟的脑袋,真不知道她这个脑瓜里面想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姐……”

烟刚想说什么,却被另外一个声音打断了

“这不是天明兄的两个宝贝女儿么?”

两人回头一看,竟是司马的二当家,司马夜风

小钗连忙作礼,而烟躲在姐姐背后,不知为何显得很拘谨

“见过夜风叔叔了,可这日子离爹爹的会日还早,不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哈哈哈,没事就不能来么?”

司马夜风大笑起来

“别忘了,我还有个不成器的小子在你们家呢”

“这倒是,叔叔你看我糊涂的”

小钗抱歉地笑了笑

“可不得这么说,天明兄的叶小钗温柔贤惠精打细算,庄里的事物可都是你一手打理的,一个女孩子家,甚是辛苦啊”

司马夜风赞许地看着小钗,随后注意到了小钗背后的烟

“哟,这个上串下跳的叶家二小姐,今个怎么这么沉默了”

小钗见烟居然没个反应,暗地用手肘撞了下烟,她这才幡然醒悟过来

“唔……夜……夜风叔叔好”

但这声音,怎么听着都不对劲

‘好好’

其实司马夜风也并未将这二小姐放在心上

论武学资质,这叶非烟算不上皎皎,也听闻叶家的这位二小姐除了会在庄里闹腾得上串下跳,没事就天天守着剑炉,其他似乎也未见着出众之处

且说性格有泼皮耍赖之感,甚是没大没小

确实,要比起她的姐姐叶小钗来,相去很远

司马夜风念头一转,也不知小钗有意中人不,论年龄,也是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

“倒是小钗,你这年龄,也可以有个夫家了哦”

“这……夜风叔叔,你看……”

小钗刚想说,却被司马夜风打断了

“哈哈哈,恕我冒昧,不知小钗姑娘可有意中人否,说个心里话,我那拙子虽是愚笨,相信还是可以配的上老叶的长女的”

此话一出,小钗的眼角里瞥到非烟忽而一凛,随之黯然的神色

烟这家伙,看来还真有些不愿意自己的姐姐就这么嫁人了呢

她心里有些不禁

这个妹妹,什么时候才能像个大人的样子呢?永远都是一个玩耍的孩子

如若哪天真的变成她独自一人,这可怎生的让人安心啊

但是回头论到婚嫁,自己年龄上着实是到了,可现在小钗却没有丝毫这种想法

“既然夜风叔叔如此直白,那小钗我也说说心里话”

“不妨道来”

夜风看着小钗,越看越是喜欢

容貌不是艳,而是一种得体的端庄

性格又温婉,行事稳重,明的事理

一个女孩子家打理起一个庄子的事情来,从未显得拘谨和慌乱过

不论是武艺还是女红,可以说,样样不落

这叶家,怎生的一如此的女子

司马夜风也是因此动了婚嫁的念头

若是两家联姻,恐怕不止是江湖上名望的进一步崛起

说道叶家的冷兵生意,这可是只赚不赔的行当,财力在四大世家中,一直是稳居首位

江南司马家的水路货行,要是有的小钗这样贤惠的内助,可谓是更上一层楼

而说起自己的那个拙子,其实也不差小钗毫厘

此次剑冢的修佳节又重阳炼结束后,剑法可谓大步精进,当初留在了藏剑山庄做了独一破例的外姓弟莫道不消魂子,就是因为他极高的天赋

这回要来叶家,除了是天羽兄的隐退换任之会,也是因为之前儿子忽然说要出门云游

司马夜风有点犹豫,要是儿子真的出去云游,当然对他的剑法大成定有好处,可却少了和小钗接触的机会

虽是想撮合儿子和小钗的姻缘,但是作为父亲的,纵然还是希望两人能情投意合

想到这,司马夜风还是尽力眼前的小钗能说出他想听到的话

“小钗论年龄,实已到可寻夫论嫁之时”

小钗顿了顿

这个停顿,司马夜风意识到,这叶小钗看来是暂无这种想法了

“可眼下,对于小钗最重要的事,莫过于能把庄子打理起来,小钗接手庄子半年来,努力不少,但有些事情仍是难以放下心来”

司马夜风赶忙打断小钗的话

“这个不必担心,小钗姑娘,我们司马家能助得姑娘的能人可一点都不少”

小钗叹道

“这个实话说,小钗希望庄子能一直由叶家打理,若是小钗嫁得他人,夫家也只能入赘,小钗定是不能外嫁的”

“这是其一”

小钗继而到

“而后,小钗一无此念,二无此心,三更觉周遭所识之士未有的能让小钗倾心之人。所以说,夜风叔叔的好意,小钗知晓,只是小钗多有不愿,只能让叔叔失望了”

“这样啊”

面对小钗也甚是直白的回绝,夜风还是有点不甘

要不,回头找天羽兄商量一番,若是天羽兄有意,小钗父命难违

就算是夫家入赘,地位虽是低了一等,可是使得好来,这叶家的产业一样有的一份

这样的女孩子,要是错过,可是大大的遗憾啊

“小钗姑娘的意思,我司马夜风懂了”

“谢叔叔体谅了”

小钗行礼

“倒是叔叔,要不和我们一起回庄,省的另招船渡”

司马夜风摆摆手

“这个不必,扬州城我还有数位友人,今个约好一叙,要明日才会抵庄”

“那我可得好好给夜风叔叔备着洗尘宴了,望叔叔会友尽兴”

小钗笑曰

“哈哈哈哈,那后会有期!”

司马夜风爽然地大笑离去

司马夜风一走,两个人似乎都同时松了口气

小钗还是看到烟的表情很不自然

“我的好妹妹,你就这么怕你姐姐嫁了别人?”

“啊?”

烟缓过神来,还没弄明白姐姐的话

“这个……”

“担心什么,姐姐就算嫁了人一样疼你的”

小钗捏捏烟的脸

可心里还真有些担心起烟以后的日子来

庄子里甚多人都当她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也都随得她胡闹非为,睁一眼闭一眼

说起愿意跟着她屁股后面收拾残局的

也就叶枫一人了

但是叶枫……

小钗晓得他是喜欢烟的,当初他执意地要随着烟替小钗来照顾这个根本都不知道照顾自己的烟的时候,小钗就感觉到了他的那种情感

烟呢?有了叶枫这个善后的,她更是乐得整天在庄子里嬉闹

起初小钗是担心叶枫作为一个男子,照顾烟总是有不便之处,万一哪天起心不善……

所以,她也从未放松过对叶枫的监视

小钗知道叶枫对烟情感的隐忍,但溢出的思念,终是无法控制的力量,可到最后,能让她放心点的,也就只有叶枫这个人选

那日,她找来叶枫

“叶枫,我知你请求了很久”

“是的”

叶枫神色坚定

“那你答应我以下这些事情,我就让你随着烟了”

他愣了下,随后认真地点了头

“一、烟的生活起居全部由你负责,饮食作息,作为一个男子,你应该知道什么是你要回避和注意的;二、你要知道烟的行踪,我会飞鸽传书询问烟的去向,你必须提供正确的信息;三、烟做了什么坏事,善后和报损你必须做好,不管是她打坏了什么还是搞砸了什么,我希望我能知道前后结果;四、烟不得有大病,大伤,出现此类事情,第一问责人是你。最后……”

小钗知道,这对于叶枫来说,会很痛苦,但是,也是必然的

“我要是听到任何关于你和烟有染的消息,烦你自主离开这个地方。由你照顾烟的事情,我会全庄通知,我希望你有自知之明。要反悔,现在还有机会”

小钗的话冷地像冬雪

她面前的叶枫,抿着嘴唇,许久,他开口

“我答应以上要求”

在扬州城的后半日,烟的表现出乎小钗的预料

一整个下午,她忽然地沉默了

小钗知道烟来扬州城也只为了寻好吃的

可这回,她竟一点心思都没有

只是,默然地随着置办物品的小钗走着

有点魂不守舍

小钗第一次觉得她看不懂了自己的妹妹

难道姐姐出嫁的事情,对烟来说,真的是个那么恐怖的事情?

夫家入赘,定然自己不会离庄,这也非难过之事

纵然是自己的妹妹,怎会因为嫁了人而失了疼爱呢?

哎呀哎呀,都被烟这个家伙给弄晕了呢

小钗心想

看着样子,今天还是早些回去,要不本来叽叽喳喳的烟一下沉默起来,可甚是无法习惯

无聊而为之8

Posted in 信手 on 06月 23rd, 2011 by rainedy

感觉

她在他的面前,就变了个人般

敛起所有性格中的棱角

忽然之间

成了个娴静的女子

他回来的时候

总是在纷飞的雪中

冷的怕人

但对她来说,似乎就成了最欢庆的日子

她立在雪中的渡口

不发一言

轻轻地抿着嘴

似乎今年,他来的要晚些

往年的这个时候,恐怕早已一起在享用家宴了

烟……

叶枫唤着,为她披上御寒的外套

今年的她,状况也不是甚好

入冬以来的身子,竟也大不如从前

是否是破夜的影响

叶枫这样怀疑着

破夜成于夏,但本要做的鞘

却一直未成

更是反常地将破夜置于她自己的屋中

但也确是如此之后,她的身子就渐渐差了

雪厚了起来,一脚下去,可及踝部

而人仍然未至

她偏执地立在那儿

小钗,也劝不住她

她低下头,嘴唇抿地更紧,微微地透出暗色的紫

髻上的簪子的翠铃,意外地开始轻声作响

叶枫无奈地陪着她

看着她眼里的世界越来越惨白

那是她唯一一次没有迎接到他的冬天

她虚弱地躺在床榻上,起着低烧

迷迷糊糊地昏睡到了第二天

才知道

昨日扬州的风雪,缓了他回来的行程

她拖着身子去了厅堂

脸上带着安静的笑靥

回来的时候,她很开心

她嘱咐叶枫晚上要厨子备几样小菜,送到他的房里

叶枫愣了愣

她笑了笑,有些勉强

继而道

他要小叙而已…

他只是略尝了那些小菜,就止了筷

可她连筷,都未动过

他未曾在意过这些

只是淡淡问道

“听说你最近身子不适?”

她笑了下,随后无力地敛起嘴角

轻轻地,嗯了一下

“你是习武出身,可身子却变得现在这样”

他顿了顿,似在确定他自己的一些想法

“去年,你跟我说的那把烈剑,成了?”

她愕然

没料他可猜的到这步

“可否一赏?”

他道

她颔首

淡然地起身,匆匆回了屋

取了剑来

“自小钗的那把云柔之后,你却许久没有制过与之媲美的剑了”

他送开绸布包裹的剑身

青光耀目,剑气凛冽

随手一挥,剑鸣刺耳

她立在旁边

像个在等待赞许的孩子

忐忑不安

他只是看着,抚触着那把剑

许久

转过身来

“有名字么,这剑?”

突如其来的问话

她吓了一跳,似乎前一刻她的思想并不在她的身上

“破夜”

她道

“成于初晓破夜之时,故名,破夜”

他没再言语

又别了身过去,将剑置在了桌面之上

像在思考着什么

她不安地问道

“怎的了?”

他未回话

继续着沉思

她惴惴地往后退了几步

暗自叹气

外面的雪很大

纷飞不尽

压得院里的梅树只剩了皑皑之色

她忽然觉得冷意开始肆虐在这个无声的屋子里

忽然地很冷

忽然地,很想念温暖的房间

面前的他,仍旧一言未发

只是端坐着…端坐着

她看着面前的他

看着他的身影

看着他束起的发

看着他素色的衣摆

心里

是散不去的怅惘

闷在了胸口

越是想要呼吸

却越是疼痛

像裹刺的月季

放不开手,因为它的美

扎的尽是鲜血

但依然喜欢

疼,但是意外的满足

不知道安静了多久

他开了口

“你带着这剑?这剑过烈,你想用人自身的灵性来压制住它么……”

她再次地愕然

有时候,离自己最遥远的人

反而

最懂得自己

她点头

他继而说道

“此剑……不适合我,但是你所用压制剑气的方法,并不妥当”

他起身,走向屋外,双手背之

“你是想通过消融的方式来压制剑气,但对使用这种方法的人要求过高,你现在的情况,并不适合这样做”

她兀自地摇摇头

其实她如何不知道这种因素呢

只是……只是

她却偏执地这样做着

她让自己痛苦,不停地痛苦

“有种更顺其自然的方法,就是给比这把剑更凛冽的人使用”

她默然

这也正是她所想的

“剑鞘也未制,不合你的作风。要是做了鞘,也会在一定程度上压制此烈剑”

“我……本是想做鞘的,只是忽然觉得,现在这种方式,会更柔和些”

听了她的话,他转过来

略有讶异地看着她

接着摆了摆头,叹道

“柔和……还有这种说法……”

说着,便走出了屋外

她不知他是如何想的

只是觉得黯然

“这剑,其实是要予我朋友的……”

抬头,话未道尽

便发现他消了踪影

“…………予给剑魔西门的……”

后面的话,没了音

雪无声,寒风袭冷

她木然地执着破夜回屋而去

置于自己的枕边

愣着

忽然她想起了什么

起身,出屋

“枫!”

她被屋外的叶枫扯住

“烟!别这样了行么”

她看着叶枫

心头乱了起来

……

这是,怎样的一个冬夜?

她想

在叶枫忽如而至的怀抱里

暖着心,但止不住悲伤的蔓延

她看着眼角里的他消失在院子的角落里

就这样,所有的思绪一并涌起

在这个冬夜的暮晚

成为脸上

干不掉的泪痕

无聊而为之7

Posted in 信手 on 06月 21st, 2011 by rainedy

她看着眼前这帮人

甚是烦躁地起着柳眉

离庄,本以为可以甩开缠人的家伙们

却不料,少是少了些人马

多,也多了一群顽固的蝇虫

他们一口一个叶姑娘倒还算叫的亲热

可惜早是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做剑如何?

一把剑,值得去如此追寻?

她不明白

在她眼里,剑是高贵而有灵性的物

这些人,懂得么?

成一剑,予一剑,本非几句话就可成就

在她眼里,眼前的蝇虫都是各个粗鄙之人

根本

就是不配她去为他们铸剑的

自从给姐姐铸了那把云柔

她的名声仿佛在一夜之间声名鹊起

虽是喜欢热闹的她,也渐受不起登门求剑的人来

今天几个,明儿几个,后天一帮

每次一听叶枫在那喊着烟

她就巴不得自己不在这个世界上

图个清静

所以她跑出来了

然后发现

还是有那么些人,阴魂不散

追着她,求爹爹告奶奶似得

一路从扬州,到了这郊野的小店里

她头都大了

她可不认为有诚心就是一路从扬州追过来

她理了理发丝

终于耐不住自己的脾气

“你们这些人烦不烦啊,我一个独身女子,你们就这样从扬州一路追来?要不要脸啊!!!”

他只是路过这里,求得一歇而已

隔壁几桌那些人喋喋不休的废话,听得也却是腻的很

一群无聊的人纠缠一个独身的弱女子

怎么也是看不惯的

在她一声的怒斥后

他轻磕了磕手中的瓷杯,声音响亮地在这个小店里绕了起来

那几个人,虽是停了下嘴,但接着依旧毫不在意地继续说着

离座,转身,他扫了眼那几个衣着华丽的人,冷冷而道

“几位,不觉得这样太聒噪了点么?”

他的发丝略略散着雪色的光泽

顿时,一片无声

刚初春的风还是有寒意的

可这寒意竟也袭至了人心

“不。。。不知是西门大侠”

那么几个人,原是识得他的

传闻中昆仑屠城的白发剑魔,就这样,出现在了眼前

莫不胆颤

知趣的,这句话后,纷纷逃也似得离了此地

谁也不想成为他手下的下一个尸体

不过,倒也有牛犊之子

这……这这…干你何事?

剩下的那个男子虽是留在了这店

却也被他的气势吓得连伸出来指着他的手也在发着抖

一身的浮躁之气

真是难以入眼

“呵,哪家的公子哥”

他扬了扬嘴角

顺手起了桌上的筷子

没等对方眨了下眼

就已没进了那公子哥的手里

血见当场

他是来解围的么?

她有些感激

但是,见着那一下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

这人,怎的这样下的去手?

可是,一想到那个公子哥的纠缠,还口口声声说要嫁了给他

就怎么也觉得心里爽快了很多

那人,飞也似的逃走了

店里,是真正地,安静了下来

他看到她略略地有些失神

想来必是前面那下,给惊着了

“姑娘,请坐,必是有些惊吓了”

她愣了愣,回过神来

对于他面带微笑的邀请

她没有拒绝

缓缓地坐在了他的对面

仿佛松了口气般

她忍不住地抱怨起来

“呼……从庄里一直追到扬州,从扬州再到这儿,这些苍蝇真是烦心啊。我一个女子,他们竟也好意思这样纠缠着!不就是想得把好剑么,个个都是粗鄙之徒!早知如此,当初,我宁不愿给姐姐铸剑了………………”

她是……藏剑山庄的?

他从她的话里,意识到这点

忽然,远远的有些记忆开始飘回

有点虚无,但是却意外地愉悦人心

记得

有个人

说,来自藏剑山庄

她有些自顾自地说着

完全是在发泄这些日子里所有的不满

甚也懒得管眼前坐的,是怎样的一个人

在喋喋不休后,卸去所有的不快,也使得她静了下来

她发现

他一茶一酒地饮着

奇异

而脑海里出现了个人来

尽管是多年多年的以前

可,想起的时候

总是会轻轻地笑起来

“我以前,有一朋友”

她道

“哦?”

他懒懒地应了声,兴趣不大

“他也总像你这般,一茶一酒地饮……那个时候,他总是喜欢带我去后山吃烤鸡,每次总会偷得他爹爹的酒来……”

他的思绪猛然地停住了

他想,这算是缘分么

不敢确定

漫长时光后的相遇,竟是如此的简单

“不知姑娘那位朋友,可是哪里的人,也有这等癖好,倒想认识一番”

她顿了顿

像在抓住记忆里,最微弱的那一环

“何地……倒是说不上来,唯记得那村子的名字,唤作朦月村”

他低下头,笑意浓烈

曾以为自己将会是孤家寡人独行于世

却断断料不到,这小店之中

竟结了这一切

“……我们可真是有五年未得谋面了,烟……我这一茶一酒的习惯,倒也被你记得真切”

她愣住了

许久,才反应了过来他的意思

可眼前之人,和当年的那个他,有着天壤之别

“你是…… 贺云飞?”

无聊而为之6

Posted in 信手 on 06月 18th, 2011 by rainedy

谁来结束这一切?

她看着眼前纷飞的血色,飘溅在了自己的脸上

味道,她记不起来了

她忘了她是被谁带走的

然后,她在一个被她的养父称为家的地方长大

她木然地开始面对这个世界

不知所措

她没有仇恨,没有悲愤

只是木然地活着

她的养父虽是叹着气,却也从未要求过她什么

她只是随性地成长在这个世界上

学她想学的,知她想知的

过去是什么,她不曾想过

她木然地,但是又有点点小快乐

然后,他找上了门来

她迎着这个陌生人

沏茶,暖座

他的眼角里,她是一抹清空的云

安静,淡然

他忽然想有个家,想有个归宿

只是因为她

他和她有点理所当然地在了一起

生活美好,怡然

有天,有个人出现了

那人指着他大骂他的不义,他的残忍,他的绝情

她惊呆了

那些过去,忽然成了刀子,割开了二人

她恍惚了,她该恨么,该去了解过去么

他,没有言语

他默认一切,没有任何狡辩

他递了刀子到她的手上

然后把她的手紧紧合上

她泪了

湿尽霓裳

她送走了他

在赤红的晚霞中

她也送走了那人

她恨那人的出现

如果

什么都没发生

就会继续快快乐乐地生活下去吧

她想着

土壤浸润了暗色的液体

散发出腥臭的味道

她终于

忆起了当年脸上溅满的味道

木然地,继续活着

在两人的屋子里

直至老去

直至一切结束

无聊而为之4

Posted in 信手 on 06月 15th, 2011 by rainedy

哈哈,快要写不出来

本来4可以写到少儿不宜的部分了

因为手写版已经有端倪了

但是的但是

好吧,我是一直下不去手的

╮(╯_╰)╭磨着磨着,靠,要死人拉

========================================接。。无聊而为之3=======================================

春天是不远

但是到达春天的时光,似乎是难过的

特别是对于她

她知道了剑圣的提前离庄的事情

没有说什么

她也晓得这是无可奈何的

可是,开始渐渐沉默起来

每日,只是习剑、铸剑,然后御马在庄内闲游至空色如墨

一天下来,竟不语一字

他虽是不愿,也只能随着她身后,尽力顾好她的饮食起居

她的心,却是他不能顾的住的

那种与时日渐长的苦忧和思念,在她的心里永远是肆意生长的藤蔓

遍及她心中的每一个角落

于是,成了一曲绝不了的殇

她不愿去说,只愿一人忍受

他知晓这种无法言语的痛,因为自己,也是如此

看着她不论风雪

执拗地行在这个寂冷的世界里

他能做的,唯有为她带上一件暖身的锦裘

待她入睡后的夜

小钗唤了他来

小钗是庄主,亦是她的姐姐

小钗道

我要行去扬州几日

嗯,他点头,这个我已晓得

烟……

小钗的话顿了顿

我是忧着她的,她这个样子,谁都料得她的苦闷,但是这样屈在了她自己的心里…

接着,是声长叹

这么些年来,你一直随着她,我晓得你的辛苦…但,除了你也未有的他人能这样顾着她了

他未言语,只是继续听着,心里却也忍不住转了几回

所以,烟……就拜托你了

人尽知她的苦,可他真正的苦,又有谁能顾得来呢?

他想着

果然,自己是配不上她的

那些情感,被深深地压在了心底,叹也不能,诉也不能

辗转反复

一宿,竟不能眠

翌日,庄主离庄出行

她只是默然地在渡口目送了她的姐姐远去不见

依旧的,不发一言

这般,已有数日了

他很不安

感着,若是长久,总是要发生什么

冬至后的几日,难得地未有落雪

他想,是否可以安心点

无法一直看着她着着薄衣穿行在乱雪的狂舞当中

坚持着让她用些利着身子的补品

可胃口甚差的她每次都是轻啄几口便不肯再用

拦不住她的性子

若是不许她出行,便会直接站到了生命的边缘

自己的脖颈,对着的,是那把没有送出的破夜

他希望她把这剑放了别处

此剑过烈,她这种心性的女子,在这剑面前,过于软弱了

且,夏天过后,本是要做鞘的事情,不知为何被她拖了再拖

至今也未做出

他怕她被那剑给控了

他不愿去想

但她也未同意过他的话,更是把随身的佩剑换成了破夜

之后,他总是感到她的性子越来越如一匹烈马

若稍有不妥,便是使了性子,一个玉泉一个聂云地失了踪影

他必是要把整个庄子走了个遍,才会寻着她

他忽然觉得

累了

比起以前,今年的冬天

确是难熬

叹着

他立在楼外楼上,看一片萧杀中她身影的消逝

本是夕过断桥之时,晚膳也准备妥当

片刻之前

他跟她道

有空,还是把这剑的鞘做了吧

她仍是无语

太烈了,怎会制出这种剑来…

他诘怪着,

才回头,她就从桌前消了身影

他没有去追,这次

疲惫不堪

被她的任性和无可理喻

他想着,反正到了夜深,她自会回来的

是的,他这样以为着

当房内的烛火开始噼噼啪啪地晃着时

他再也坐不住了

窗外,大雪纷飞

怎料的,几日的安宁竟是今晚雪夜的前奏

好大的雪

他开始慌了

他记得她离去时又是一身薄衣,记得她总是在这般的天气中驾马疾行

他奔了出去,牵了马

一头冲进了絮絮的雪雾中去

他觉得,他是不是要悔了此生

她越是乖张的行为,越是道明她内心的纷乱和痛苦

携着那剑

更是雪上加霜了吧

他更理当耐着性子去追她

就是怕个万一

万一,就如同现在

雪中,一切只是茫然

都是白色的影

艰难地寻着

她常去的地方,常待的地方

甚至她走过的地方

却……遍寻不着

雪如绒,夜也漆黑的紧

握着缰绳的手,已经冻的通红

他心忧的太紧了

连自己都要抗拒不住的冷,对她来说,是无法想象的

渺茫地,有了绝望的意思

但…是不可能的

他兀然地想起

夏天,她总好在泉中浸水避暑

心绪烦躁的时候,甚至会泡在泉水中午睡

尽管这是冬天…

而喝马前行,这是他唯一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