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这几年你陪着我

但是抱歉，最终我放弃了

再见

好吧，因为她是在向我嘲讽啊亲，开火开定军5层破风甩的我满脸洗都洗不掉啊

我要把她的某句话还给她

我是在看你的笑话啊，茶语

我本是一个无关的路人，就冲她嘲讽我，我就可以恭喜她的话完全是咎由自取么

好吧，起因只是西门而已

我跟西门算得上基友

我们两见过面，不过也就一起吃顿他自家的火锅嘛

好吧，其实后来我回来后有内情，算不上劲爆，说不说其实都一样

不过这事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那时候冬至遨游，西门已经不经常出现在我的游戏生活里了

然后就是我们一起打遨游的事情了

茶语就BALABALA 说

西门的那个女天策号要转回去，

当然，这不是重点，她强调的不是这个

我知道西门行事一向随意，很多时候他做了什么也不定会跟我说

所以我也随着他，他跟我说，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

西门要转女天策号回去，这事我不知道，他没说过

但是之前他也刚把这号从DLH转回来的，还是有些惊讶

茶语说的不是这个

她说，西门是要跟她一起转回去，要不是因为她有很多号在这里，西门老早就走了BALABALA

后面还说，昨晚给他放真诚的是我哦，那个茶语就是我

是你个头！

西门最早跟我说，回来14合1以后，虽然感觉朋友在这里还是很不错，只不过有些事情也挺寒心的

他从来没跟我提过还有茶语这档子事！！

茶语给他放真诚后第二天，西门是YY跟我说过这个事情，其实那天晚上我看到了，反正我恭喜了他下终于卖出去了！！

尼玛，我真心不知道他是真卖出去了！！！而且西门告诉我他有女朋友这事，离茶语嘲讽我绝对有一段时间！！！

至少西门是在又转回DLH之后过了一段时间才跟我说他有女朋友的！！！

好吧，我语言组织能力极烂无比，亲就凑合看吧

我当时顿悟了，茶语这厮是来嘲讽我的吧

你说你一个一块打个遨游的

跟一个，其实我当时根本不认识茶语！！！！

她莫名其妙跟我（她认识不认识我我真心不知道，当时已经彻底混乱掉到底言无咎是谁这个重大问题了，因为我不认识她所以才搞混的！！）

忽然说起西门，也就算了，好歹共同认识的人是西门吼

但是，你特么突然讲你跟西门有多好是特么的嘛意思啊亲

我特么跟别人谈起西门都特意没说过“亲，我去贵阳玩是去见西门哦”“亲，事后西门发短信说喜欢我哦”

除了牛柳，跟现在说的话，我特么从来都没跟别人说过这些的好吧！！！！

那你说，一个你完全不认识不熟悉，但是她也许或许大概MAYBE认识你但是也熟悉不到哪里去的女人

忽然在那说“亲，西门是为了我去DLH的哦”“亲，我给西门放了真诚以后他是我的人了哦亲”

请问这是什么意思！！？？？？

哇靠，明摆了在嘲讽我啊

明摆了开火往我身上打定军甩破风5层，我洗都洗不掉啊亲！！！！！！

我深度怀疑着个女人脑子有问题啊亲

之前我问你茶语的事情就是因为之前晚上牛柳找我说茶语忽然找她BALABALA了一堆

第一句哦，亲，第一句跟牛柳说的话是

“昨天我从西门那里回来了，你懂得”

哎哟喂，牛柳被她嘲讽的也是一脸的火啊定军啊5层破风啊

牛柳跟我说，从来没说话过突然来BALBABALA 了！！！

我是不是要怀疑

就是因为早期我，牛柳和西门的基情太深了啊

要不特么怎么年前年后各自都嘲讽完了一通啊亲！！！

这个女人确定脑子没问题么？

找她的假想情敌来秀恩爱还是什么的？

哼唧，牛柳那晚跟我说完

第二天西门短信我说

他跟茶语分了

哎哟喂！！！我真心一脸没表情啊亲！！！！

其实心里有暗爽的感觉我能随便说么亲！！！

当初牛柳给我截图里

茶语一句

“他的琴是我的嫁妆”

我还不禁说，哎哎哎，真喜欢这句话

好吧，西门跟我说他的新琴的时候从来没说是要做嫁妆的哎哟喂

茶语还生气地说，去他YY，发现跟别的女人在一块听歌

我鸡冻了，我跟牛柳说

之前前一阵，西门叫我去他YY听他的新歌，当时听了一半系统提示音有人进频道，我就看了下，是茶语的马甲

我说，不会是那次吧

牛柳说不会吧，她说的是今天

但是确实当时茶语进了下YY，然后又很快退出去了！！！！

哎哟喂~~~~~~~~~~

茶语说，很多人等着看她的笑话

亲，我真心想说，就是因为这样，才有很多人喜欢看你的笑话的

看看能不能弄截图上来

工作上也依旧是懒

缺失了好多东西的感觉啊

墨栖笑着，接过江津村长递过来的温酒

屋外，是刺寒的冷冬

墨栖已不是墨栖，是谁？

连他自己都有些不清楚

这5年来，他曾经是书生气的萧墨然，曾经是普通到再不能普通的李映辉

也曾经是扬州的张瑾青，也做过金水的商致

名字，在不断的启用与抛弃中，墨栖度过了不长也不短的五年

相安无事的五年

墨栖记不住那些名字

到最后，他只会想起叶鹤的那句话

“名字，只是代号而已”

但是，墨栖，这个再也无法被称呼的名字

却是自己心里永远替代不了的一个代号

真的只是代号而已么

墨栖也一直在追寻着这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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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后的江津村，并没有太多的变化

只是因为原来的萧杀就已如冬天一般

墨栖在屋子里，断断续续地和村长聊着

一些在外的见闻，不痛不痒的牢骚

气氛轻松自在

墨栖本以为村长会问问自己姓甚名谁

村长却是说

“这大可无所谓的，我们也终是萍水相逢之人，能有幸今日品酒畅聊，足矣”

墨栖笑了笑，暖酒入口

人生的很多时候也确如此，以为会记住的人，消失在时间的长河里

以为不会记住的人，却忘也忘不掉

比如，叶鹤？

那日的各走各路之后，便是没了此人一般

曾以为会随着时间，随着自己愈加的沉默而慢慢忘却

终是不成

所以，墨栖回到了这里

他认为他是要在某处安静的小山村中合上人生的最后一眼

若有遗憾，就是叶鹤

人，都是有执念的

墨栖以前的那种求死想法，在自己的换去自己的最早的一个身份之后

默然消失了

他忽然地想起，自己还有很多没有完成的事情

看起来似乎是无法完成，但，就是执念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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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村长虽是男子，可小炒的手艺可是不错，真想再尝一回啊”

墨栖在离开洛道后，总是时不时地想起养伤期间食用的饭菜

打小就是学医，从未分神着去做别的事物

于是，便落得自理不能的说法

恐怕在洛道那段时间里吃到的饭菜，就如人间美味一般

村长愣了下，挠挠头

随后似是恍然大悟一番

“怎的，村长？”

“啊哈哈，这位先生，想必你是误会了”

村长大笑

“老朽可不是精通烹饪之人”

“可那些饭菜，朋友说都是出自村长之手啊”

墨栖不解

“那老朽我是不晓其中的缘由了，不过有件事看来先生是不知道”

“这怎说”

“当年先生的朋友倒是说要借用老朽家的灶子”

叶鹤轻描淡写地问着，准备开始给墨栖换药

“呵，是呢”

墨栖含糊地应到，身体在叶鹤的手触碰自己皮肤的那一刹那，抗拒地拉开了距离

“我以为你习惯了”

叶鹤歪起脑袋瞅着墨栖

墨栖有点不置可否

当初意识到是叶鹤为自己包扎伤口时，意外地有些难为情

而后几次抗争着想自己换药包扎伤口，也基本被叶鹤压倒性的眼神和自己的愧疚打败

这几日，也该是习惯了……

虽然叶鹤总是给人千里之外的冷酷感，但是换药的时候却都是温柔的感觉

有点……想陷进去一般

墨栖猛然摇摇头，这是什么奇怪的感觉？

“怎的？”

重新开始换药的叶鹤停下来

“没……没！”

墨栖赶忙的低头岔开话题，掩饰自己莫名的脸红

“那位……”

“依然大早就走了”

“哦”

墨栖淡淡地应了下

“哪天你要是能认识她是最好不过了”

几句话的功夫，叶鹤就换好了药，收拾了下，就坐到椅子上

“是有个很长的故事么”

墨栖笑了笑

“没，只是这样觉得而已”

叶鹤头也不抬地说着，而后只是继续地喝茶，也未再看过墨栖一眼

尴尬地收起面部表情

墨栖开始明白似乎自己永远也想不明白叶鹤的心思

可是……为何要想明白他的心思

不如想好以后的日子

终要陌路，何必过多的思量他人的念想

日后，只要各自缄默，便是相安无事

说到底，只是一条绳子上的蚱蜢，无可奈何的相互需要而已

想到这，墨栖抚了下伤口

看来

离分道扬镳的那天

不远了

叶鹤对着来人一笑

“竟有兴致寻的我来”

“倒还记得我呀，叶大侠”

正说着，她的剑锋却至了叶鹤的颈部要害

霎时停住

恐怕叶鹤咽个口水，就要命归黄泉

叶鹤也不急，两指一夹，挪去了剑锋

“依然姐这身影，谁敢忘”

“啊啊，真是扫兴呢，叶鹤小弟弟，姐姐想疼疼你都来不及”

收起剑，依然心里还是忍不住叹了下

叶鹤虽是两指一夹挪了剑锋，可其中力道大的无法违逆

“依然姐这番辛苦前来？"

”呵……“

依然上前，媚色一脸

毫无顾忌地端起叶鹤的下巴

”姐姐只是想你了嘛……上次才陪了姐姐一晚上就跑了，姐姐可是恼的很呢“

”依然姐姐还是这么喜欢说笑“

”那是……不过……“

依然敛嬉皮的神色，也收了手

”听说，这次截杀任务后，你就要隐退了？“

”啊啊，姐姐消息灵通“

”哼……昨日刚晓得你已完成任务，知道你这逗留的习惯，就后脚赶了来“

叶鹤笑了笑，没有言语

逗留的习惯，知道的人不多不少

若不是上头的信任，真不知要引起多少非议来

”叛徒的尸体呢？那个叫墨栖的杀人犯什么的，这种杀千刀的家伙赶紧让姐姐看看是什么个王八蛋的样子“

依然愤愤地踹了踹脚下的尘土

”姐姐前阵都在昆仑晃着，也是偶尔听闻前个月来了个什么人专精医术什么的，切，没想到是这种货色！！“

”姐姐莫要激动“

叶鹤淡然地安抚着依然的情绪

”尸体早就处理了，哪里轮的到姐姐看，也就剩这点东西了“

说着，叶鹤就从衣侧掏了个小布包出来

”呸呸呸，算了算了，姐姐变主意了，那种人根本不值得看“

”哦？姐姐不喜欢看死人的东西？“

”去！姐姐我昆仑待的那边长多少个枸杞带着多少个茯苓都知道，还欠这死人玩意！？“

”那是“

叶鹤默默收回了布包

”姐姐前来只是为了我要隐退的事情么“

”哟，那是要问清楚，叶鹤小弟弟就这么要走了，以后怎么办“

”自然是四处走走，没事回家“

”天！？回家？“

依然蹦上前来，摸摸叶鹤的脑袋

”你在盟里都多少年了，可从来没提过回家这两个字啊…来，我看看，不会是生病烧了脑子吧“

”怎的，现在想回了不行？“

”没没没，姐姐不会干涉弟弟的决定的。“

依然一把搭上叶鹤的肩膀

”我说，要不要姐姐给你找个伴，陪陪你啊。像弟弟这样貌美非凡，英俊潇洒……“

叶鹤白了依然一眼

依然吐了下舌头，知道叶鹤不爱听这些话

”得得，当姐姐我没说。姐姐还有事，明个又要奔赴那冰天雪地都是一群男人杀来捅去的地方。今晚就不能陪陪姐姐么。弟弟你都要离我而去了啊“

”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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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鹤的表情尽是一脸的波澜不惊

也甚是少言,只会在就食和换药前叫声墨栖,或偶尔与墨栖话语数句

余下,便是江津村里遍树的枯鸦之鸣

墨栖一度拒绝叶鹤的换药

墨栖说,我是一个医者,这种事情我自是熟稔

但,此话一过,最先沉默的,就是墨栖

"对不起,师父"

墨栖低声,狠狠地用拳头砸着坚硬的床榻

我若是医者,就不应杀人

这句话

无限地回响在墨栖的脑中

最后还是叶鹤给他换了伤口上的药

两个人之间的沉默显得有些可怕

似有默契，但是又如同对峙一般

“你……不回盟里？”

“不回”

“他们不会问？”

“不会”

墨栖有点不明白，盟里对叶鹤的信任也到了如此的地步

任务完成即便在外数天也未得会有人询问

“等你伤口好了，我再走”

“诶？”

“我要看着你消失在这个人间……”

“…………”

墨栖无语，若是要自己隐名埋姓从此消失自然有的是办法

只是……这样活着，又有何意义

“叶鹤……你认为，我活着还有意义么？”

叶鹤看了看墨栖，回身落座了方桌边

悠然地沏了杯茶水品起来，然后缓缓地回答了墨栖

“你是一个医者”

墨栖叹气

“我已没有资格做一个医者”

“换个名字就有了”

“你！……”

“名字只是个代号，墨先生…至少，我还不想让我手下留情的人，就那么容易死去”

“你本应无情！！”

墨栖瞪着叶鹤，但叶鹤却撇了头过去

“劝你好好活着……“

顿了顿，叶鹤继续道

人生在世，真的那么不值得留念么……难道一个人，就没有在见阎王爷前一定要完成的事情么？”

墨栖愣了愣，似乎，是叶鹤说过最长的一句话了

”墨先生，就好好休养吧“

随后，叶鹤把茶杯往桌上一掷，径直出了屋子而去

杯子咕噜噜地晃了几圈，猛得碎裂开去

墨栖看着桌子上成花瓣状散开的白瓷碎片，有些兀然

生气了？

为何还要劝我……

”人生在世，那些执念……“

墨栖慢慢躺了下去

经历了那些苦难，江津白日里也分外荒凉

焦黄发黑的土地，午后的炙阳

叶鹤更喜欢落雁城，那种清爽的翠色布满双眼的时候

才知道什么叫做安宁

叶鹤也问过自己太多遍

为什么，只是因为墨栖的双眼而松了手中的剑

为什么，只是因为，和那个人难以置信的相像么

如果，这个家伙肯老老实实地隐名埋姓

就……回家一趟吧

呵，江南的水景，这些年来，在自己的记忆里太过渐行渐远了……

尽管没有如果

但，如果……

这一切，没有发生就好了……

叶鹤回过头，身后群鸦而起

剑光隐现，似有佳人前来

走上去的时候吱吱呀呀的声音

苏杭也有瑞雪，但远不及长安的纷飞之势

叶鹤和叶鸢站在雪地里

相视一笑

这是他们第一次随着父母出远门

而且，还是长安

两个孩子开心地相逐着

捏着雪球，在城门口放肆地嬉戏

叶鹤在墨栖的眼眸中，恍惚地想起过去

直至见了昏倒在他身上的墨栖伤口再次溢出的血色

才回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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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栖宁愿自己在伤口开裂的撕心裂肺中不再醒来

为什么，不杀我……

心里无数遍地重复，却摸不透那个唤作叶鹤之人的想法

要我活下去？

睁开眼，外面灼眼的光线晃的厉害

眼角中，叶鹤立在那儿，望着外面苍凉的一切

“为什么……不杀我”

墨栖艰难起身，在苦痛中挣扎地问道

“给我个……答案”

叶鹤转过身来，靠在了老旧的门边上

略有意味深长地缕了下耳畔的长刘海

“结果是，你活着，既然这样，为何还要追寻无法倒回的答案”

“不，还不是结果，你仍然有机会让我离开这个人间！”

叶鹤低了下头，冷笑

“你就……那么想死？”

随着冷兵出鞘声，叶鹤一把将剑架在了墨栖的脖子上

“墨栖，你似乎还没搞明白状况呢”

“状况！？我当然明………………”

墨栖一下愣在那里

真的是有什么，我没搞明白啊……

看到墨栖的样子

叶鹤冷哼了一声，手中剑势一转

剑锋顺着墨栖的脖子走了一圈，回了背后的鞘里

“我们，已然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你！……”

墨栖手过颈处，竟是一抹血痕

“明白就好。那伤口算是给你长记性的”

叶鹤说着，步出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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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捂着伤口，墨栖混乱地失神着

昨日鸟儿扑扇翅膀的声音，怎的就没想到

他早已是回信给了盟里告知截杀成功！！

摆明了，结局已定

对于叶鹤来说，想送自己去了黄泉可是方便之事

他……心软了？

早听得叶鹤行事向来果断凌厉

下了手，却没有了解自己的性命……

见的……定是而中分了念头……

这……算是失手么

墨栖若有若无的想明白了些

叹息，无声地由心而起

靠着床榻，屋外的叶鹤只是矗立，不知凝望向了何方

是恨悔自己的失手，恨悔自己竟也送了信鸽出去么

活下去么

墨栖心里搅得跟五味的黄连一般

当初只是想着，这样，就能死了吧，结果阴差阳错地活着

如果他人要晓得自己还存在着，那么叶鹤……

叛徒，这是怎样沉重的一个辞藻……

茫然的，看着远方亮光，下意识地走去

一直一直

没有尽头

好困，也好累

墨栖想着

拖着脚步

亮光越来越近

突兀地，现了一个人的暗影

他默然

那个身影，熟悉，温暖

却又消失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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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墨栖从疼痛中醒来

模模糊糊中，篝火，雪色的马匹

来回移动的脚步声

这是……怎么了

自己不是……？

墨栖艰难地把手伸向疼痛的部位

“啊！……”

入了髓的疼痛在那一刻漫遍了躯体

猛地睁圆了眼

墨栖眼前的事物瞬时清晰了起来

篝火，马匹

从身上滑落的，艳黄色柔软的衣料

以及，突兀地出现在哪里的，叶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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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的宁静中

两人对视

“你已经死了，墨先生”

叶鹤开口

“…………什……么？”

墨栖茫然，思绪转不过来

“截杀的命令”

叶鹤近了过来，蹲下

将水囊递到了墨栖的面前

“这样……”

墨栖恍然

可……为什么我还活在这里

抬头，面对的便是叶鹤淡漠的那张脸

“你……是来杀我的么，叶鹤”

叶鹤没有立即的回答，只是摊开墨栖的手

把水囊放在了他的手里，然后合上

他起身，背过

“我说过，墨先生，你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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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鹤的话,让墨栖在疼痛中辗转了一个夜晚

洛道的夜很凄凉

墨栖的伤痛让他无法独自起身

望着昏暗夜空中,隐隐发黄的轮月,暗暗地叹声

他不明白为什么叶鹤终是没有下手

为什么叶鹤要救了他

他与叶鹤,未曾有过多少的交情

可是却……

难以合眼的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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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雾气微朦，散落了苍凉在泥土的腥味中

墨栖在伤口的痛楚中清醒了过来

“昨夜睡的可好？”

叶鹤一边理着物，虽是背身，却不知他如何晓得墨栖已醒

“啊……恩”

墨栖含糊地应到

但

昨夜是在纷乱的思绪中睡去的

总是迷迷糊糊地

想起那么一个人

静了许久

“接下来，叶……鹤，你要怎么……”

对被下逐杀令的人软了手，这……

墨栖知道这是多严重的事情

可昨晚没明白的事，今天依旧没明白

看的出，叶鹤是不会跟自己说的

默然地低头

叶鹤放了自己又如何，更加无措

要知出逃之时，便已做好了赴死

可而今，何去何从……

“从今日起，你便不再是墨栖了”

叶鹤又忽然开了口

慢慢走来，盘坐在了墨栖身前

“换个名字，找个……”

“我不会换名字的！”

墨栖决绝地打断了叶鹤的话

“不会的，不会……我说过不会的不会的……”

叶鹤愣了下

“这名字……对你，那么重要？”

墨栖低着头，还是低声自语着那句不会的

一阵，抬起头来，盯着叶鹤

看着对面清秀但带着伤痛折磨后满是憔悴的脸

叶鹤的脑子忽的有些空白

墨栖明亮的眸子，印在脑中，总是让叶鹤隐隐地痛

墨栖伸出手，猛然前倾身子扯住叶鹤的衣袖，伴随着清泪和他力竭地嘶吼，纷乱地洒在冷凉的雾气里

“为什么不杀了我！！？？为什么！！！你说，叶鹤！！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