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而为之18

Posted in 信手 on 02月 9th, 2012 by rainedy
叶鹤紧了紧身子
昆仑还是一如既往的千里冰原,万里雪飘
寒风无孔不入,在冻土之上肆虐出道道痕迹
这里并不是安然之地
着这一身浆白色的衣服,叶鹤在恶人谷入口附近的林子里屏息
偶有奔腾的热气四溢,表明这里还有个血液在不停流转的生物存在
第几天了?
叶鹤也记不清了,只是自己的目标
仍未出现
潜伏这种事情,对于叶鹤曾经是种家常便饭
需要的,只是耐心,耐心而已
不过,差不多了已经
叶鹤心想着
那个人,要出现了
入暮,风雪停歇了下来
夜色中,在恶人谷的入口处
一个身影缓缓地出现
那个影子徐徐前行过来,似乎还四处张望着提防意外的情况一般
在确认四周安全之后,这人才松弛了下来
迈着步子意欲穿过这片林子
猎物到手
叶鹤冷笑
纵身上前,果断地将那人双手扭至了背后,接着重重地把对方的身体压在了冰冷的雪地里
对方猝不及防地被叶鹤突的动作弄的惨叫起来,但接着也不示弱地妄图反身抵抗
却是被叶鹤而后重压掐住了发力点,一时竟也动弹不得
“谁!?”
“谁你用不着管”
叶鹤冷冷道
“祝静生是吧”
对方沉默了下,随后嚎了起来
“就是本大爷!!!要杀要剐,麻利点,壮士!!”
“我对你的命,没兴趣”
祝静生愣了愣,他本是半夜出来溜达溜达,却不料被人制在这雪地之上动弹不得
想着来人定不是善茬,不是寻仇的,恐怕就是浩气盟的那帮孙子
但是,对方竟认得自己,这……
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而那句对你的命没兴趣,看来,要的只有消息二字了
“啧!!大爷我只是个小兵,除了命,啥都没有!!”
“哦,那人,总认得吧”
叶鹤暗暗加了手上的力道,祝静生瞬时疼得嗷叫起来
“哎哟喂!!!得得,您啊,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什么人啊的,报来报来”
“李染”
“李……!!”
祝静生一时没反应过来,可接着被扭着的手又剧烈的疼起来
呔,这人,武学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及。出手快准狠,制力发力,甚是熟稔的很。没特么十个年头还出不了这一身的功夫。何况……自己溜号出来早是观察多时,竟没发现此人候在这里。
哼,李染么……问到这个人了啊
“想起来了吧”
叶鹤送了点劲,随即又加了力道上去
这一松一紧,可真是要命
“哎哎哎,壮士停手停手。李染,李染这人,早一两年就不在谷里了!!”
“哦,他出谷了?”
“是是是,哎哟,那个他儿子还有他儿媳妇也一块的”
叶鹤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
根据自己所知,在当年的雪地惨案后,李染逃入恶人谷,就再无音讯,而他的唯一的儿子,也在事件后失去下落
在李染逃亡的路上,浩气盟的追捕数次差点将李染抓获,但是行动之中也只有他一人单枪匹马,未见的他人身影。这儿子,哪冒出来的。或许……
“是义子不?”
“哎哎,壮士英明,他那个儿子,说是义子。”
“什么名字?”
“叫……叫李栖”
“可有说离谷去向何方”
“这,这我真不知道。那个时候小的也才刚混到谷里,面都没熟呢……”
“哼,谢了。不过你也不用装了祝静生,我知道你到底在恶人谷里干嘛的”
祝静生心中咯噔一声
“谢了你的消息”
叶鹤手劲再一加一扭,另一手照着祝静生的脑袋就是一下
顿时,祝静生就没了响
这够他睡到天亮的,叶鹤起身,理了理身上的雪块
自言到
“还是,要回躺长安”

无聊而为之17

Posted in 信手 on 12月 19th, 2011 by rainedy

“呵,村长,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墨栖笑着,接过江津村长递过来的温酒

屋外,是刺寒的冷冬

墨栖已不是墨栖,是谁?

连他自己都有些不清楚

这5年来,他曾经是书生气的萧墨然,曾经是普通到再不能普通的李映辉

也曾经是扬州的张瑾青,也做过金水的商致

名字,在不断的启用与抛弃中,墨栖度过了不长也不短的五年

相安无事的五年

墨栖记不住那些名字

到最后,他只会想起叶鹤的那句话

“名字,只是代号而已”

但是,墨栖,这个再也无法被称呼的名字

却是自己心里永远替代不了的一个代号

真的只是代号而已么

墨栖也一直在追寻着这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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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后的江津村,并没有太多的变化

只是因为原来的萧杀就已如冬天一般

墨栖在屋子里,断断续续地和村长聊着

一些在外的见闻,不痛不痒的牢骚

气氛轻松自在

墨栖本以为村长会问问自己姓甚名谁

村长却是说

“这大可无所谓的,我们也终是萍水相逢之人,能有幸今日品酒畅聊,足矣”

墨栖笑了笑,暖酒入口

人生的很多时候也确如此,以为会记住的人,消失在时间的长河里

以为不会记住的人,却忘也忘不掉

比如,叶鹤?

那日的各走各路之后,便是没了此人一般

曾以为会随着时间,随着自己愈加的沉默而慢慢忘却

终是不成

所以,墨栖回到了这里

他认为他是要在某处安静的小山村中合上人生的最后一眼

若有遗憾,就是叶鹤

人,都是有执念的

墨栖以前的那种求死想法,在自己的换去自己的最早的一个身份之后

默然消失了

他忽然地想起,自己还有很多没有完成的事情

看起来似乎是无法完成,但,就是执念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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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村长虽是男子,可小炒的手艺可是不错,真想再尝一回啊”

墨栖在离开洛道后,总是时不时地想起养伤期间食用的饭菜

打小就是学医,从未分神着去做别的事物

于是,便落得自理不能的说法

恐怕在洛道那段时间里吃到的饭菜,就如人间美味一般

村长愣了下,挠挠头

随后似是恍然大悟一番

“怎的,村长?”

“啊哈哈,这位先生,想必你是误会了”

村长大笑

“老朽可不是精通烹饪之人”

“可那些饭菜,朋友说都是出自村长之手啊”

墨栖不解

“那老朽我是不晓其中的缘由了,不过有件事看来先生是不知道”

“这怎说”

“当年先生的朋友倒是说要借用老朽家的灶子”

无聊而为之16= =我这是在干什么。。

Posted in 信手 on 12月 17th, 2011 by rainedy

“昨天都听到了?”

叶鹤轻描淡写地问着,准备开始给墨栖换药

“呵,是呢”

墨栖含糊地应到,身体在叶鹤的手触碰自己皮肤的那一刹那,抗拒地拉开了距离

“我以为你习惯了”

叶鹤歪起脑袋瞅着墨栖

墨栖有点不置可否

当初意识到是叶鹤为自己包扎伤口时,意外地有些难为情

而后几次抗争着想自己换药包扎伤口,也基本被叶鹤压倒性的眼神和自己的愧疚打败

这几日,也该是习惯了……

虽然叶鹤总是给人千里之外的冷酷感,但是换药的时候却都是温柔的感觉

有点……想陷进去一般

墨栖猛然摇摇头,这是什么奇怪的感觉?

“怎的?”

重新开始换药的叶鹤停下来

“没……没!”

墨栖赶忙的低头岔开话题,掩饰自己莫名的脸红

“那位……”

“依然大早就走了”

“哦”

墨栖淡淡地应了下

“哪天你要是能认识她是最好不过了”

几句话的功夫,叶鹤就换好了药,收拾了下,就坐到椅子上

“是有个很长的故事么”

墨栖笑了笑

“没,只是这样觉得而已”

叶鹤头也不抬地说着,而后只是继续地喝茶,也未再看过墨栖一眼

尴尬地收起面部表情

墨栖开始明白似乎自己永远也想不明白叶鹤的心思

可是……为何要想明白他的心思

不如想好以后的日子

终要陌路,何必过多的思量他人的念想

日后,只要各自缄默,便是相安无事

说到底,只是一条绳子上的蚱蜢,无可奈何的相互需要而已

想到这,墨栖抚了下伤口

看来

离分道扬镳的那天

不远了

无聊而为之15

Posted in 信手 on 12月 12th, 2011 by rainedy

“哟,依然姐”

叶鹤对着来人一笑

“竟有兴致寻的我来”

“倒还记得我呀,叶大侠”

正说着,她的剑锋却至了叶鹤的颈部要害

霎时停住

恐怕叶鹤咽个口水,就要命归黄泉

叶鹤也不急,两指一夹,挪去了剑锋

“依然姐这身影,谁敢忘”

“啊啊,真是扫兴呢,叶鹤小弟弟,姐姐想疼疼你都来不及”

收起剑,依然心里还是忍不住叹了下

叶鹤虽是两指一夹挪了剑锋,可其中力道大的无法违逆

“依然姐这番辛苦前来?"

”呵……“

依然上前,媚色一脸

毫无顾忌地端起叶鹤的下巴

”姐姐只是想你了嘛……上次才陪了姐姐一晚上就跑了,姐姐可是恼的很呢“

”依然姐姐还是这么喜欢说笑“

”那是……不过……“

依然敛嬉皮的神色,也收了手

”听说,这次截杀任务后,你就要隐退了?“

”啊啊,姐姐消息灵通“

”哼……昨日刚晓得你已完成任务,知道你这逗留的习惯,就后脚赶了来“

叶鹤笑了笑,没有言语

逗留的习惯,知道的人不多不少

若不是上头的信任,真不知要引起多少非议来

”叛徒的尸体呢?那个叫墨栖的杀人犯什么的,这种杀千刀的家伙赶紧让姐姐看看是什么个王八蛋的样子“

依然愤愤地踹了踹脚下的尘土

”姐姐前阵都在昆仑晃着,也是偶尔听闻前个月来了个什么人专精医术什么的,切,没想到是这种货色!!“

”姐姐莫要激动“

叶鹤淡然地安抚着依然的情绪

”尸体早就处理了,哪里轮的到姐姐看,也就剩这点东西了“

说着,叶鹤就从衣侧掏了个小布包出来

”呸呸呸,算了算了,姐姐变主意了,那种人根本不值得看“

”哦?姐姐不喜欢看死人的东西?“

”去!姐姐我昆仑待的那边长多少个枸杞带着多少个茯苓都知道,还欠这死人玩意!?“

”那是“

叶鹤默默收回了布包

”姐姐前来只是为了我要隐退的事情么“

”哟,那是要问清楚,叶鹤小弟弟就这么要走了,以后怎么办“

”自然是四处走走,没事回家“

”天!?回家?“

依然蹦上前来,摸摸叶鹤的脑袋

”你在盟里都多少年了,可从来没提过回家这两个字啊…来,我看看,不会是生病烧了脑子吧“

”怎的,现在想回了不行?“

”没没没,姐姐不会干涉弟弟的决定的。“

依然一把搭上叶鹤的肩膀

”我说,要不要姐姐给你找个伴,陪陪你啊。像弟弟这样貌美非凡,英俊潇洒……“

叶鹤白了依然一眼

依然吐了下舌头,知道叶鹤不爱听这些话

”得得,当姐姐我没说。姐姐还有事,明个又要奔赴那冰天雪地都是一群男人杀来捅去的地方。今晚就不能陪陪姐姐么。弟弟你都要离我而去了啊“

”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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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而为之14

Posted in 信手 on 12月 11th, 2011 by rainedy

几日,安静和乏味

叶鹤的表情尽是一脸的波澜不惊

也甚是少言,只会在就食和换药前叫声墨栖,或偶尔与墨栖话语数句

余下,便是江津村里遍树的枯鸦之鸣

墨栖一度拒绝叶鹤的换药

墨栖说,我是一个医者,这种事情我自是熟稔

但,此话一过,最先沉默的,就是墨栖

"对不起,师父"

墨栖低声,狠狠地用拳头砸着坚硬的床榻

我若是医者,就不应杀人

这句话

无限地回响在墨栖的脑中

最后还是叶鹤给他换了伤口上的药

两个人之间的沉默显得有些可怕

似有默契,但是又如同对峙一般

“你……不回盟里?”

“不回”

“他们不会问?”

“不会”

墨栖有点不明白,盟里对叶鹤的信任也到了如此的地步

任务完成即便在外数天也未得会有人询问

“等你伤口好了,我再走”

“诶?”

“我要看着你消失在这个人间……”

“…………”

墨栖无语,若是要自己隐名埋姓从此消失自然有的是办法

只是……这样活着,又有何意义

“叶鹤……你认为,我活着还有意义么?”

叶鹤看了看墨栖,回身落座了方桌边

悠然地沏了杯茶水品起来,然后缓缓地回答了墨栖

“你是一个医者”

墨栖叹气

“我已没有资格做一个医者”

“换个名字就有了”

“你!……”

“名字只是个代号,墨先生…至少,我还不想让我手下留情的人,就那么容易死去”

“你本应无情!!”

墨栖瞪着叶鹤,但叶鹤却撇了头过去

“劝你好好活着……“

顿了顿,叶鹤继续道

人生在世,真的那么不值得留念么……难道一个人,就没有在见阎王爷前一定要完成的事情么?”

墨栖愣了愣,似乎,是叶鹤说过最长的一句话了

”墨先生,就好好休养吧“

随后,叶鹤把茶杯往桌上一掷,径直出了屋子而去

杯子咕噜噜地晃了几圈,猛得碎裂开去

墨栖看着桌子上成花瓣状散开的白瓷碎片,有些兀然

生气了?

为何还要劝我……

”人生在世,那些执念……“

墨栖慢慢躺了下去

经历了那些苦难,江津白日里也分外荒凉

焦黄发黑的土地,午后的炙阳

叶鹤更喜欢落雁城,那种清爽的翠色布满双眼的时候

才知道什么叫做安宁

叶鹤也问过自己太多遍

为什么,只是因为墨栖的双眼而松了手中的剑

为什么,只是因为,和那个人难以置信的相像么

如果,这个家伙肯老老实实地隐名埋姓

就……回家一趟吧

呵,江南的水景,这些年来,在自己的记忆里太过渐行渐远了……

尽管没有如果

但,如果……

这一切,没有发生就好了……

叶鹤回过头,身后群鸦而起

剑光隐现,似有佳人前来

无聊而为之13

Posted in 信手 on 12月 8th, 2011 by rainedy

那年长安的雪,积得很厚

走上去的时候吱吱呀呀的声音

苏杭也有瑞雪,但远不及长安的纷飞之势

叶鹤和叶鸢站在雪地里

相视一笑

这是他们第一次随着父母出远门

而且,还是长安

两个孩子开心地相逐着

捏着雪球,在城门口放肆地嬉戏

叶鹤在墨栖的眼眸中,恍惚地想起过去

直至见了昏倒在他身上的墨栖伤口再次溢出的血色

才回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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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栖宁愿自己在伤口开裂的撕心裂肺中不再醒来

为什么,不杀我……

心里无数遍地重复,却摸不透那个唤作叶鹤之人的想法

要我活下去?

睁开眼,外面灼眼的光线晃的厉害

眼角中,叶鹤立在那儿,望着外面苍凉的一切

“为什么……不杀我”

墨栖艰难起身,在苦痛中挣扎地问道

“给我个……答案”

叶鹤转过身来,靠在了老旧的门边上

略有意味深长地缕了下耳畔的长刘海

“结果是,你活着,既然这样,为何还要追寻无法倒回的答案”

“不,还不是结果,你仍然有机会让我离开这个人间!”

叶鹤低了下头,冷笑

“你就……那么想死?”

随着冷兵出鞘声,叶鹤一把将剑架在了墨栖的脖子上

“墨栖,你似乎还没搞明白状况呢”

“状况!?我当然明………………”

墨栖一下愣在那里

真的是有什么,我没搞明白啊……

看到墨栖的样子

叶鹤冷哼了一声,手中剑势一转

剑锋顺着墨栖的脖子走了一圈,回了背后的鞘里

“我们,已然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你!……”

墨栖手过颈处,竟是一抹血痕

“明白就好。那伤口算是给你长记性的”

叶鹤说着,步出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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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捂着伤口,墨栖混乱地失神着

昨日鸟儿扑扇翅膀的声音,怎的就没想到

他早已是回信给了盟里告知截杀成功!!

摆明了,结局已定

对于叶鹤来说,想送自己去了黄泉可是方便之事

他……心软了?

早听得叶鹤行事向来果断凌厉

下了手,却没有了解自己的性命……

见的……定是而中分了念头……

这……算是失手么

墨栖若有若无的想明白了些

叹息,无声地由心而起

靠着床榻,屋外的叶鹤只是矗立,不知凝望向了何方

是恨悔自己的失手,恨悔自己竟也送了信鸽出去么

活下去么

墨栖心里搅得跟五味的黄连一般

当初只是想着,这样,就能死了吧,结果阴差阳错地活着

如果他人要晓得自己还存在着,那么叶鹤……

叛徒,这是怎样沉重的一个辞藻……

无聊而为之12,恩,其实完全无力了

Posted in 信手 on 11月 25th, 2011 by rainedy

墨栖彷如在黑夜中行走

茫然的,看着远方亮光,下意识地走去

一直一直

没有尽头

好困,也好累

墨栖想着

拖着脚步

亮光越来越近

突兀地,现了一个人的暗影

他默然

那个身影,熟悉,温暖

却又消失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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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墨栖从疼痛中醒来

模模糊糊中,篝火,雪色的马匹

来回移动的脚步声

这是……怎么了

自己不是……?

墨栖艰难地把手伸向疼痛的部位

“啊!……”

入了髓的疼痛在那一刻漫遍了躯体

猛地睁圆了眼

墨栖眼前的事物瞬时清晰了起来

篝火,马匹

从身上滑落的,艳黄色柔软的衣料

以及,突兀地出现在哪里的,叶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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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的宁静中

两人对视

“你已经死了,墨先生”

叶鹤开口

“…………什……么?”

墨栖茫然,思绪转不过来

“截杀的命令”

叶鹤近了过来,蹲下

将水囊递到了墨栖的面前

“这样……”

墨栖恍然

可……为什么我还活在这里

抬头,面对的便是叶鹤淡漠的那张脸

“你……是来杀我的么,叶鹤”

叶鹤没有立即的回答,只是摊开墨栖的手

把水囊放在了他的手里,然后合上

他起身,背过

“我说过,墨先生,你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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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鹤的话,让墨栖在疼痛中辗转了一个夜晚

洛道的夜很凄凉

墨栖的伤痛让他无法独自起身

望着昏暗夜空中,隐隐发黄的轮月,暗暗地叹声

他不明白为什么叶鹤终是没有下手

为什么叶鹤要救了他

他与叶鹤,未曾有过多少的交情

可是却……

难以合眼的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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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雾气微朦,散落了苍凉在泥土的腥味中

墨栖在伤口的痛楚中清醒了过来

“昨夜睡的可好?”

叶鹤一边理着物,虽是背身,却不知他如何晓得墨栖已醒

“啊……恩”

墨栖含糊地应到

昨夜是在纷乱的思绪中睡去的

总是迷迷糊糊地

想起那么一个人

静了许久

“接下来,叶……鹤,你要怎么……”

对被下逐杀令的人软了手,这……

墨栖知道这是多严重的事情

可昨晚没明白的事,今天依旧没明白

看的出,叶鹤是不会跟自己说的

默然地低头

叶鹤放了自己又如何,更加无措

要知出逃之时,便已做好了赴死

可而今,何去何从……

“从今日起,你便不再是墨栖了”

叶鹤又忽然开了口

慢慢走来,盘坐在了墨栖身前

“换个名字,找个……”

“我不会换名字的!”

墨栖决绝地打断了叶鹤的话

“不会的,不会……我说过不会的不会的……”

叶鹤愣了下

“这名字……对你,那么重要?”

墨栖低着头,还是低声自语着那句不会的

一阵,抬起头来,盯着叶鹤

看着对面清秀但带着伤痛折磨后满是憔悴的脸

叶鹤的脑子忽的有些空白

墨栖明亮的眸子,印在脑中,总是让叶鹤隐隐地痛

墨栖伸出手,猛然前倾身子扯住叶鹤的衣袖,伴随着清泪和他力竭地嘶吼,纷乱地洒在冷凉的雾气里

“为什么不杀了我!!??为什么!!!你说,叶鹤!!为什么!!!!???”

无聊而为之11啊啊啊啊啊,写不下去了

Posted in 信手 on 10月 31st, 2011 by rainedy

他叫叶鹤

12岁那年,他抱着他的弟弟哭到失去泪水

那年的泪水,炙热到只有霞光的艳红

从那以后

叶鹤,再也没哭过

有人说他不会哭

而叶鹤知道,他是想哭而不能哭

后来的日子里,他变成现在人们口中的叶鹤

弱冠之年投身浩气盟

几载而来,也算成了生死沙场上的胜利者

后而更是得了翟军师的青睐

一路的平步青云

虽说出生藏剑叶家,却不带一点富家子弟的气息

为人冷淡,但行事端正,年少老成

至而今,也可称得上是君子一枚,可靠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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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墨栖消息的时候

叶鹤愣了下

此时,是昨晚他将药材递给墨栖后的第二天中午

这个时候的墨栖,已从医者,一夜间,成了杀人者

叶鹤,就这样

成了见到墨栖最后一面的人

叶鹤仍然清楚记得墨栖感谢的笑

那种温柔感,竟是来源于一个杀人者的面容

当初墨栖寻得他拜托了几味珍贵的药材

看着他神情诚恳,字斟句酌

于是便应承了下来

整个落雁峰的人们,都知墨栖是个医者

一个纯粹的医者

叶鹤相信他们的愤怒

因为谁也不想见到,如此信任,甚至是一个最纯粹的医者

也会走上这条路

被问到墨栖最后一面的神态时

叶鹤不知该如何形容

那个男子,是一脸温柔,对于他的唤喊,显得略微的紧张

当然,料得墨栖以为自己被发现了,才有那样的表情

递出药材时,墨栖惊讶的神情,以及感谢的笑容

叶鹤知道,那种感谢,是发自内心的

但是的但是,在那之前

墨栖,已有一条人命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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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杀的命令,下的颇为简单

叶鹤淡淡地点头接受

转身而去

昨晚还是笑脸相迎,不知若是再遇

将是怎样的情景

无聊而为之10(据说是10= =)

Posted in 信手 on 10月 30th, 2011 by rainedy

两个人的相遇是什么?

这只是江湖上的流传的各种消息里的几句话而已

“万花谷弟莫道不消魂子墨栖叛出浩气盟,投奔恶人谷途中被藏剑叶鹤击杀”

这只是开头,没有人,猜到结尾

墨栖

他是裴元的弟莫道不消魂子,夏日的某天,裴元忽然带着十二岁的他出现在了万花谷里

他说,他叫墨栖

墨栖与他的师傅不同,不好言语,但是潜藏的温柔,却淡淡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大家都喜欢墨栖,看他笑着,偶尔会追着喊着师兄师姐

墨栖不是肆意花间的绕指寒

曾有师姐,教他花间心法中基础的阳明指,却是被他学的一塌糊涂

“完全,学不来呢,师姐”

带着笑,墨栖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

他是独爱离经的孩子

裴元从未曾教导过多少,甚至从未说要他学什么心法

只是墨栖,自然而然般地,喜欢上了离经

“离经易道,和离经叛道,有什么区别呢,师傅”

墨栖曾经问到

“一字之差,一念之差,一人之差”

裴元摸了摸墨栖的头,给了三句话

不仅仅是一念之差,也不仅仅是……一念之差,……因为那一个人……成就了这三句话

血泊中的墨栖,绝望地想到

但是这个结果,他是晓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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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离经易道者,能救人于生死之间,亦能杀人于鼓掌之中

他精通医术,也更了解是药三分毒的意义

墨栖看着眼前的男子在痛苦中翻转,煎熬,那些场景,深深地,印入脑海

挥散不去

数年来,他救人无数

却也,成了杀人者

他逃离了落雁峰

夜色漆然,墨栖有着晚间采药的习惯,倒也未被巡行的士兵怀疑

这里的每个人,都与他太熟了……

可无人知道,牵着匹夜白的他,在今夜成了一名叛徒

从浩气盟到南屏山,记忆过往中张张面孔,如潮水般退去

自己也忍不住想嘲笑自己,墨栖摇摇头

以后,这些人,只会兵戎相见了吧

“墨栖!!墨栖!!”

在将要离开浩气盟的墨栖,被人唤住了

被……发现了么?墨栖焦虑起来,但也知道,越是焦急,只会更加令人怀疑

他转过身来,看见明黄外衫的男子骑着燎原而来

是叶鹤

跟叶鹤算不上是熟识

只是前几日刚晓得他出身西子藏剑山庄的叶家

便寻他求了几味西子独有的药材

也就,几面之缘而已

况且,偶与他人的言语间,闻得叶鹤性子淡漠,行事冷厉,断事凌然

虽然那日找了叶鹤求取药材之时,未觉得叶鹤冷脸,但,话中敬语措辞,让墨栖却是浑身的不适

所以,那叶鹤唤住自己的时候,心里不禁担心起来

这深夜,他叫我何事?

叶鹤至了面前,拱拳一抱

淡曰

从大人那听得墨栖先生似乎在这深夜之时最为好寻,看来此话不假

墨栖礼节性地笑了下,略显尴尬

确实,这浩气盟内,平日里最方便寻得他的方法,便是夜深之时,在通往南屏山的道口上守着就成

每晚夜深前去南屏山采药这种在他人看来颇为怪异的习惯,是雷打不动的

说是白日,墨栖不是游走在浩气盟的山间,就是驻脚在野田里熟识药草、研习药性

漂浮不定,时而回了落雁顿脚,也从未长久

“不知叶少,寻我何事?”

“先生稍候”

叶鹤说着下了马,解了挂在马鞍边地一个包裹

将之递了过来

“这是之前先生托的几味药材”

墨栖愣了下,不住脱口

“怎的这么快?这数位药材,可非容易之事!”

叶鹤没有解释,只是重新上了马,意欲离去

“先生为了医术之道,劳累过甚,还是多歇息的好”

说罢,疾马而走,余得讶异的墨栖一人

一切重新复了平静

墨栖看着手中的包裹,江南上等的娟绸料子,裹着稳稳当当的盒子

心里一时波澜兴起

悔了么

他想

摇头,抿唇,毅然上马

回头望了最后一眼

恩,浩气盟再见

再见,也许……再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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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突兀的奔袭,止在了洛道

墨栖甚至根本没意识到对方的存在

便忽然地坠下了马

想想也是,墨栖惨然暗笑

他只是一个离经弟莫道不消魂

学医至今,未曾学会花间的一招一式,更难论什么武学造诣

如今

连谁的截杀,都无法知晓

便要躺在这焦黑的土地上

即将

双眼一合,就离开所有

看了多年血色之后,他也终见了自己身体的红

溢出的温暖,但是,痛袭全身

渐渐模糊的视野里

面前隐隐地现出那依旧明黄的衣衫,恍恍惚惚中,覆在了自己的身上

世界开始旋转,不停地旋转

墨栖想起了师傅

想起了万花谷里的每一个人

是不是

如果

他不出谷,就好了呢?

可惜

没有如果

因为一个人

竟也走到了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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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9.1

Posted in 轻言 on 09月 1st, 2011 by rainedy

这是传说中,开学的日子

看着那些在国外努力的孩子
感觉依旧说不清

要在这条逃避的路上狂奔多久?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一直在独自狂奔
我不敢向前看,也不敢回头看

我怕了这一切
缩头缩脚地蹲在井底

我觉得我很安全

但是

我是那样的拒绝一切的改变
我恐惧,我害怕

什么是自私?
想过很久
我终于明白
这是极度保护自己的一种措施
我只需要自己的存在
而别人,只是外物

我喜欢与向往别人的温暖
到头来却拒绝回报

只是渐渐得欲哭无泪
越来越贪图旅行
那种一个人的行走
在天涯,在海角
在安静的地方,独自赏景
听火车撞击铁轨的咔哒声
听着海边的涛声
手上一罐啤酒
自饮片刻
脑袋空白

我喜欢

一个人的旅行
太过不切实际与美好

心里痛苦挣扎
却无法说明清楚

文字间的碎语
忧伤遍地
止不住意欲离开的脚步

我愿独自天涯,一人海角
杯酒间选择去淡然地踟蹰
留念路途的遥远
心灵的安逸
还有,可以逃避的一切